宇宙无限大

2013年5月8日星期三

Posted by Yuhuatian Tony on 16:36
在刚刚的梦里面我得了艾滋,这个梦如此地让人绝望我不得不把它记录下来,即便现在是凌晨4点,刚从噩梦中醒来的我眼睛还不容易睁开。

首先我从医生处得知我染了艾滋,第一反应是质疑,距离我上次测试之间我并没有性行为怎么能染上呢?(这当然是基于现实的反应,但在随后的梦里我压力陡增,已经把这点丢掉了) 我最先面对的是自己,无法集中注意力,疑神疑鬼,接着发现身边人疏远了自己,即便再怎么装作不在乎,这已经深深刺痛我,我可以坚强把这病当作大不了的事,但别人的态度显然避之不及。接着是发生在家里餐桌的情形,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亲人,无法开口,但正常的餐桌谈话间母亲笑容依旧,偶尔涉及到艾滋的话题我顿时如图打草之惊蛇,我仿佛看到得知真相后他们心力交瘁愁云密布,更不能说。到头来自己承担。我也感受到各种朋友都在远离,这在梦里没有具体内容,但大概基于不自信的朋友关系,我并不觉得背叛,好像这是我意料中的,只有苦笑一丝。

我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垮掉,虽然它并没有,各项机能还很正常,但我仿佛可以听到坍塌的声音,惶恐焦虑,一落千丈。

不能回忆起更多了。梦境的效率真高,像快速电影一样刷刷播放。整个氛围是让人绝望的阴沉,最后我慌乱中从梦魇中醒过来的最初片刻还在想:我真得艾滋了?似乎也说明我的心理素质很差劲。

我前一天晚上做一套托福,觉得难度是有的;还有最近的心思很多;快要回国了,即将的国内生活给我的压力很大,怕自己做不好;朱令案让我很不安为受害者同情,居然还有方舟子这类丧心病狂之人无端攻击,我对整个大陆社会的环境厌恶至极;越觉得自己赚钱能力和能力还不够,没办法有安全感……这些都该是做这一支梦的诱因吧。
昨天唯一接触到艾滋的元素是一条微博:一个跟艾滋有关的活动,配图是活动照片:一位感染者不介意没有遮掩地出现在照片中。这给我大的冲击。
上面这一段是我根据弗洛伊德的要求叙述出来依然能回忆起的所有原材料,等有时间再来解析吧,现在去继续睡觉,时间凌晨5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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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st regards
Tony Yuhuatian

2013年3月26日星期二

Posted by Yuhuatian Tony on 16:45
这个三月是一场病。


一场病症之后,留给我浑身关节无比的痒;吃过过敏药之后,嗜睡因子在我眼前打下一块块黑斑;但一小时后我得去机场,十分钟后有个跟国内电话要打,下个月有三个签证要申,不能拖了。
小心让皮肤轻触来减轻一点点瘙痒感,而那一点点瘙痒的接触都给我无限大的快感,我像个夹持在欲望里的女人,仿佛瘙痒来自内心。不知道体内毒气被牵引爆发还是热毒攻心,它们布满我的身体,我想要抓!抓破他们的表皮,撕烂我的皮肤也要抓住他们,捏死它,它们躲在我的表皮下面偷笑,我的肌肉却气愤地在抖。不敢抓!
撕我的发根,掐我的后背,挤我的脚跟,我是个罪人。
要是感觉可以转化,我快要在忍受和释放之间快感到晕厥过去。
不仅是关节,胳膊,腿,胸口,两手掌都是一样的痒,昨晚未能入眠。两手捏拳般地搓动,都给我肌体释放出轻松的信号,我恨不得要啊地叫出来。痒!

这个三月开始的时候并不差,等它急转直下是我摔了脚,一瘸一拐。
当我以为它不会更坏的时候,我烧了起来,用一种躺着只知道喘气的烧法。
胆颤心惊跟妈妈说快帮我烧点高香时,屁股胳膊手背已经扎了诸多针眼了。
等烧完以为总算熬过一劫时,这个三月还有六天,周身留下的瘀斑和炽热发作了起来。

在清醒过来之后,发现“两天没有碰手机”是一种可以用来攀比事件严重程度的形容词。你不会想要手机的,你想要人把你打晕催着让时间走。

眼前黑斑越来越大块,我组织了一下语言操起了skype!
神啊!请记录下我这神勇的一逼!

2013年2月15日星期五

Posted by Yuhuatian Tony on 18:16
说好要记录身边的故事,这是第二篇。

这篇帖子的主角是黎巴嫩人约瑟夫,虽然来自穆斯林地区,但他是天主教,当然你也知道一个人越国际化他就越不会宗教主义,尤其是在国外打拼的人(除非传教士、修女等),所以他也并非虔诚的天主教。但黎巴嫩是基督教与伊斯兰教占主导地位的国家,所以天主教也当属少数。而当知道黎巴嫩是阿拉伯地区的非政教合一的国家时,我很多余的为约先生松了口气。
我是2年多前我认识他的,约是我们项目对应的监理主管,在此之前我对黎巴嫩的认知除了《新闻联播》常常客串水深火热的外国人民外,当真一无所有。不像欧洲小国有强势的产品、品牌、乃至意识形态出口,全世界都在热火朝天谋发展的时候,黎巴嫩人好像一直在自己芝麻大的领土上互干(后补:你看这句话我也不容易摆脱大国心态)。所以当第一次知道约先生来自黎巴嫩,我心里直嘀咕:你家打完仗了?事实上,来自黎巴嫩的Dar公司在Angola有着相当的市场份额。并且归功于高层关系密切拿政府大项目。

这就是我对约先生的初印象,接下来的这两年我跟他偶有接触,但慢慢的我也能拼凑出一个约先生的形象和生平来。

约先生来安哥拉8年讲一口漂亮的葡语,作为公司的中高层,他享受着绝对的高薪,以及与之相称的大量工作。他是个努力的人,惊人地领导着多个团队,依然精力旺盛。我从未见他露出疲态,每天胡须刮得干干净净,穿合体的长袖衬衫不显一丝散漫。有着接近欧洲人的面孔,显然不是纯正中东血统。
约先生的夫人居然也是同一家公司、做同样的工作,这一点还挺让人惊奇。并且吸金能力不输老约。他们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大学学医,零花钱每周200刀,小儿子还在家上学,由居家nanny在照顾。老约说我得努力赚钱给两小子娶老婆呀,每人一栋别墅先。 老约也说最爱躺在家乡的沙滩上,晒着太阳看比基尼女郎走来走去。
每个来安哥拉辛勤工作的人都是来淘金的,这一点毋庸置疑。来安哥拉之前,老约曾自己开公司,雇佣员工曾达到100人。不知为何放弃自己的事业来打工。老约不爱闲聊,在他的年龄故事是说不完的。聪明人的脸上不会有光,但是眼睛却会异常有神。

淘金者在这张南部非洲的地图上熙熙攘攘,想到我今年就会回国,差不多呆了3年时间,比起其他人来坚持得很短,但也不羞愧,也许这里不属于我。

因为我们工程进度慢老约也常对我们冷嘲热讽。一次开会,他拿着我们的进度计划表说:“来给大家讲个故事吧,我家乡有个人打算用两年想教一只羊说话,他洋洋洒洒计划了每个详细的阶段,写了整整两页纸”,他挥动着我们的两年计划,“他开始教羊说人话,可是羊怎么都学不会,始终徘徊在计划中的第一步,他坚持啊坚持,最后羊都死了还是没学会说话。这计划一点用途都没有呀。”
看着我们老总尴尬的笑容,嘿哟,阿拉伯人果然都是讲寓言故事的好手。

2013年1月29日星期二

Posted by Yuhuatian Tony on 06:02
跟女同事讨论起器官来才知道:女性也是有前列腺的。
之前我并不知道这件事,是不知道没有、也不知道有。无知的状态,今天两个女孩子倒是让我知道了这一知识点,当然我也被“夸”common sense缺大发了。
这也不能全怪我,前列腺这个词语和男性联系得太频繁,而和女性却never connected的感觉。前列腺炎!我很早就知道这个词好不好,而且知道这是个男人会得的病。
还有按摩前列腺这种事也是出现在男性讨论的话题里。

我也曾认真去查询过前列腺的位置图,却无法实践,也当然不能知道准确位置。
但我得承认,前列腺被触碰的过程产生的一直刺激性是介于疼痛和酥麻之间的。
如果这种感觉有颜色,应该是灰绿。
如果有声音,那应该是生铁相互碰撞的闷响。
如果要表情,请自行尝试!
并且伴随些许的羞涩感,毕竟是一个隐秘的器官。

真想说碰过前列腺的人要负责哦!而且没啥要紧事儿就别骚扰这人类共有器官。

2013年1月27日星期日

Posted by Yuhuatian Tony on 17:02

我从来都认为世界是守恒的,不是指物理的能量和物质,而是我们的生活:运气、快乐、美、
五年级课间小卖部的零食里的奖券,福彩刮刮乐里面奇奇怪怪的生肖,我谨慎小心的使用着我的运气。他们是有限的,人生漫漫,我一定需要。


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只要这个国家不发生变化,这个岗位可以到死。这是不是也是一种幸运?
如果我平庸,就是一个职员,退休后拿拿退休金。
如果我进步快一点,会是个中层,接触到更多高层,上下打点,期待左右逢源。
如果我拼命,会是个高层,决策打点,果敢冷静。
如果那时候再加一点野心,会跳出来自己当老板,一手人脉一手资金扩展。

25岁我催着自己思考人生,伸出去的脚要往哪个方向迈,还是缩回来。

我只是有那么些不甘心,不满足。
“还不够,还不够”我对自己说。什么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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