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染了艾滋

在刚刚的梦里面我得了艾滋,这个梦如此地让人绝望我不得不把它记录下来,即便现在是凌晨4点,刚从噩梦中醒来的我眼睛还不容易睁开。


首先我从医生处得知我染了艾滋,第一反应是质疑,距离我上次测试之间我并没有性行为怎么能染上呢?(这当然是基于现实的反应,但在随后的梦里我压力陡增,已经把这点丢掉了) 我最先面对的是自己,无法集中注意力,疑神疑鬼,接着发现身边人疏远了自己,即便再怎么装作不在乎,这已经深深刺痛我,我可以坚强把这病当作大不了的事,但别人的态度显然避之不及。接着是发生在家里餐桌的情形,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亲人,无法开口,但正常的餐桌谈话间母亲笑容依旧,偶尔涉及到艾滋的话题我顿时如图打草之惊蛇,我仿佛看到得知真相后他们心力交瘁愁云密布,更不能说。到头来自己承担。我也感受到各种朋友都在远离,这在梦里没有具体内容,但大概基于不自信的朋友关系,我并不觉得背叛,好像这是我意料中的,只有苦笑一丝。

我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垮掉,虽然它并没有,各项机能还很正常,但我仿佛可以听到坍塌的声音,惶恐焦虑,一落千丈。

不能回忆起更多了。梦境的效率真高,像快速电影一样刷刷播放。整个氛围是让人绝望的阴沉,最后我慌乱中从梦魇中醒过来的最初片刻还在想:我真得艾滋了?似乎也说明我的心理素质很差劲。

我前一天晚上做一套托福,觉得难度是有的;还有最近的心思很多;快要回国了,即将的国内生活给我的压力很大,怕自己做不好;朱令案让我很不安为受害者同情,居然还有方舟子这类丧心病狂之人无端攻击,我对整个大陆社会的环境厌恶至极;越觉得自己赚钱能力和能力还不够,没办法有安全感……这些都该是做这一支梦的诱因吧。
昨天唯一接触到艾滋的元素是一条微博:一个跟艾滋有关的活动,配图是活动照片:一位感染者不介意没有遮掩地出现在照片中。这给我大的冲击。
上面这一段是我根据弗洛伊德的要求叙述出来依然能回忆起的所有原材料,等有时间再来解析吧,现在去继续睡觉,时间凌晨5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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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st regards
Tony Yuhuatian

三月痒

这个三月是一场病。


一场病症之后,留给我浑身关节无比的痒;吃过过敏药之后,嗜睡因子在我眼前打下一块块黑斑;但一小时后我得去机场,十分钟后有个跟国内电话要打,下个月有三个签证要申,不能拖了。
小心让皮肤轻触来减轻一点点瘙痒感,而那一点点瘙痒的接触都给我无限大的快感,我像个夹持在欲望里的女人,仿佛瘙痒来自内心。不知道体内毒气被牵引爆发还是热毒攻心,它们布满我的身体,我想要抓!抓破他们的表皮,撕烂我的皮肤也要抓住他们,捏死它,它们躲在我的表皮下面偷笑,我的肌肉却气愤地在抖。不敢抓!
撕我的发根,掐我的后背,挤我的脚跟,我是个罪人。
要是感觉可以转化,我快要在忍受和释放之间快感到晕厥过去。
不仅是关节,胳膊,腿,胸口,两手掌都是一样的痒,昨晚未能入眠。两手捏拳般地搓动,都给我肌体释放出轻松的信号,我恨不得要啊地叫出来。痒!

这个三月开始的时候并不差,等它急转直下是我摔了脚,一瘸一拐。
当我以为它不会更坏的时候,我烧了起来,用一种躺着只知道喘气的烧法。
胆颤心惊跟妈妈说快帮我烧点高香时,屁股胳膊手背已经扎了诸多针眼了。
等烧完以为总算熬过一劫时,这个三月还有六天,周身留下的瘀斑和炽热发作了起来。

在清醒过来之后,发现“两天没有碰手机”是一种可以用来攀比事件严重程度的形容词。你不会想要手机的,你想要人把你打晕催着让时间走。

眼前黑斑越来越大块,我组织了一下语言操起了skype!
神啊!请记录下我这神勇的一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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